哎?谢轻意的眼睛一亮,刚想应下说好呀,再一想,又说:“我自己可以去。”
施言又问道:“你不想看我打猎吗?”
想啊!谢轻意疯狂想点头,但忍住了。她轻轻地“呵”了声,语带嘲讽地问:“你打猎很好看吗?”
施言摸出手机,解锁后递给谢轻意:“有照片,自己翻。”
眼线有偷拍过施言打猎的照片,不过,离得远,拍得不是很清楚。谢轻意有点想看施言打猎的样子,但没有翻别人手机的习惯,接过手机后,放在了扶手箱里。
施言笑笑地瞥一眼谢轻意,心情极好。
谢大小姐真生气不想理人时,周身释放出来的冷气都够开冷冻厂了,别说带她回家,或上她的车,那是连点踪迹都摸不着。这会儿的谢轻意,浑身充斥着柔和气息,两眼放光发亮神采奕奕的,都快成翘嘴了,还在嘴硬。
施言心下好笑,但不敢笑得过分了,万一惹炸毛了,可不好哄。她的嘴角噙着笑,不时扫一眼谢轻意,副驾驶位坐着喜欢的人,身旁有人相伴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美好。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居然一下子就到了。
车子开进院子,施言见到光秃秃的开阔前院,又扫了眼前后通透的大客厅,以及遍布四周的监控,明岗暗哨,提了句:“建议你再养点大型猎犬,罗威纳、杜宾都挺不错的。”她指向监控:“有时候未必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