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区马驮两个人,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原地踏了两步。
施言搂住谢轻意的腰,轻声说:“别生气了,晚上我伺寝赔罪。”
谢轻意的神情极冷,周身满是凛冽的寒意。
保镖们护在她俩周围,大气都不敢喘。之前远远地瞧见她俩的姿势,都没敢再多看一眼,哪想到,两人回来是这个样子的。
约摸大半个小时,他们回到营地。
谢轻意下马后,见施言要跟着进入院子。她对施言说:“别跟着我。我讨厌被威胁。”
施言“哦”了声,想说:我没威胁你。
她瞧见谢轻意凛冽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她明白,谢轻意决定了的事情,谁都改变不了。可是,心口好疼好疼啊。要不是最近每天都疼,她才不来讨这没趣呢。装正常人,装成别人喜欢的样子,好累的。
施言目送谢轻意进入帐篷,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地。
她雇来的四个保镖已经把营地扎好了。
施言把四个保镖全部叫了过来,将费用结算给他们,说:“我到目的地了,你们回去吧。两辆车,你们可以开一辆走。”
保镖们收到转账,上了其中一辆大越野车,离开了。
施言没往刚搭好的大帐篷去,而是回到自己的双人小帐篷里,拉上帐篷帘子,从背包里摸出折叠刀,脱下外套和背心,刀尖对着心脏的位置往里扎入几分后,有血顺着刀尖渗出,沿着皮肤往下淌。
有点疼,但比起心脏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她原本想着找回谢轻意,心就不疼了。可是她把谢轻意弄丢了,找不回来了,只能把心脏挖出来才能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