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依然没理施言。
不到二百米的距离,很快便到了。
保镖们见到老板和施言小姐一起回来,毫不意外。他们把散出去的马牵回来,集合,准备回去。
何耀、吕花花迎向走近的谢轻意,一眼看到她的嘴边、下巴、脖子、衣领,甚至衣襟上都有血,吓得两人飞奔过去。何耀更是边跑边喊:“拿医药箱。”
吕花花跑了两步,又调头回去,把还没来得及装到马背上的应急医药箱拿起来,然后飞奔赶向谢轻意。
保镖们正在装马鞍做准备回程工作,见状,有加快速度装马鞍方便往回赶的,有过去查看情况支援的。
他们围到谢轻意身边,喊:“老板。”
谢轻意说:“给施言处理下伤口。我没受伤。”
何耀和吕花花仔细检查过谢轻意的脖子和身上沾血的地方,确定她没受伤,这才长松口气。
施言很是配合地把手臂内侧的两道伤口亮给他们看:“伤口不深,割着玩儿的。”
众保镖:“……”
吕花花和庄宜把施言扶下马,再替她清洗伤口、消毒,缝针。
伤口没打麻药,就这么缝。
施言静静地看着她们缝针,一点都不觉得疼,就好像缝的不是自己。她还有空去看谢轻意的反应,然后发现谢大小姐气坏了,又觉得乐。
没几分钟,吕花花和庄宜便替施言处理好伤口,众人起程回去。
施言在谢轻意翻身上马后,没往自己的马匹去,而是住着谢轻意的马鞍稍微借点力,翻身骑到谢轻意的马背上,强行挤到谢轻意的马鞍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