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可再重要的事情,她都不会忙。
早就一拍两散,何必再做无谓纠缠呢?
……
两天后,傍晚。
谢轻意正带着几个保镖出来遛马。五个保镖,十几骑马,骑一匹,牵两匹,充分体会到当年蒙古骑兵的待遇。
她穿着蒙古族的服饰,腰上别着本地人的腰刀,正跟何耀说:“回头还得把弓箭也学上,再每人背一张弓……”
身后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扭头,便看到两辆大越野车一前一后地开过来。
开在前面的车子,在他们旁边停下。
因为有马匹隔阻,双方离了一点距离。
车窗落下,一个汤着微卷长发的女人探出头,摘下墨镜,扯开嗓音喊:“老乡,我想打听下,这里有没有一群外地来的,很阔气的,出手特大方的大老板……”
老乡?出手特阔气的大老板?呵。谢轻意努力绷住表情,但还是没憋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打马上前,来到越野车旁边,说:“哟,老乡。”
施言见到穿着本地人服饰放牧的牧民过来,刚把手机里的谢轻意的照片翻出来,想问问看有没有见过她,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当场愣住。
面前这人,从头到脚都是蒙古族服饰,但一身穿戴精美讲究像要上台表演,皮肤晒得早没了以前比雪还胜三分的白皙,就是正常人偏白一点的肤色,病蔫蔫的样子也没有了,而是一种健康的神采飞扬的美。她腰上别着刀手里提着刀鞭俯视她的样子,又野又美又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