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边住得清静,半点回去的想法也没有,也不会有人催她回去。
文兰女士今年的探亲假放得早,联系了她以后,她邀请文兰女士也过来住了一阵子。显然,文兰女士不太习惯这种半避世隐居的生活,住了一周,有点待不住,勉强住满两周,跑了!
在跑之前,还问她,要不要跟着去走亲戚?
谢轻意现在听不得亲戚二字,直接拒绝了文兰女士的提议。她以前跟文兰女士都不熟,更别提舅舅姨妈、表哥表姐表妹们这些亲戚了,大部分见都没见过。
她现在基本上就在脑门子上刻着六亲不认几个大字,何必再去走亲戚给人添堵呢,更没那心情去应酬。
悠悠哉哉的,转眼就到了八月中旬。
谢轻意在考虑,九月开学的时候去学校报道,把未完成的学业完成,然后,接到了施惠心打来的电话,接通,里面传来的却是施言的声音。
她下意识想要挂断电话,可手却停住了,没动。她其实,也想听听施言的声音。
施言说:“谢轻意,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见你。我无法联系到你,只能用妈妈的手机打你电话,见见我,好吗?你在哪?”
谢轻意默默地挂断了电话,然后,又把施言挪出微信黑名单,给她发了个定位过去。
施言收到谢轻意发的定位,立即扣了个问号过来:?
谢轻意明白施言的意思:跑这么远?
她心说:“是挺远的,再往北跑跑,可以出国界了。”
没去猜施言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也不想去好奇,更不想自己的情绪有什么起伏,可难免的,又还是会想:她万一真来了呢?不是逗我的呢?是真有重要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