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扭曲飞速变脸的施言,表情突然僵住,随即又是一副很不正常的语气速度说道:“你听我狡辩,哎,不是,是听我解释。”
随即又是冷幽幽的声音:“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正经的施言又说:“是得解释,好多钱呐。”
“姐姐,姐姐,还是我来吧。”
充满稚气的小孩子音调,直接惊呆了谢轻意。她震惊地看向施言:什么情况?
施言的眉眼间全是冷意,原本不断变换的表情定格在冷然凛冽。这是谢轻意最常见最熟悉的施言。
许久不曾见着。那熟悉的模样气息,让谢轻意的心脏不自觉地连续收缩抽搐好几下,情绪控制不住地翻涌,明明人就在面前,她却好想念好怀念,想被搂搂抱抱。
谢轻意避开施言的目光,一时间有点无措。
她知道,自己正在触及施言内心最深处的隐秘,这些是施言不愿让她看到的。
她如果强行掀开,会让施言觉得不堪和受辱,会伤及自尊和脸面。
谢轻意说:“我……”她想说,她们分手了,钱的事,她不必有顾虑,也不必留手,可……过于自欺欺人。
她更明白,好像自己也分得不那么干脆。至少在看到齐队长的视频,见到疯狂状态时的施言,她第一时间想的是怎么把人救出来。可以让施言关几天吃点苦,但不能让施言真叫人给害了。可她俩在一起,好像又很困难。
明明断干净,就跟之前的两个月一样,不相往来,自己度假搞钱,多开心。可她真的好想被施言抱抱!
不抱抱,就这样看着,近近相处,也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