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意说:“我问过,放迷烟撂翻宋秋叶的是戚丰泉的人,证据应该很快就能到宋秋枫的手里。”
施言在谢轻意的身边坐下,说:“螳螂扑蝉,黄雀在后。”戚丰泉从宋秋叶手里抢走了钱,而谢轻意则派人截糊了戚丰泉。
谢轻意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她又有点不想搭理施言,于是坐在病房上没说话,可旁边的施言也没说话,安静得有点异常。
她扭头看去,便见施言的表情像演川剧变脸,眉头紧皱,时而带着怒气,时而咬牙切齿,嘴巴张开又用力闭上,一副想说话又赶紧憋回去的模样。
施言见到谢轻意看过来,又瞬间呆住,然后,表情变化加快,使得面目都扭曲了。
谢轻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她敢说,这会儿绝对是施言的几个人格打起来,而原因嘛,当然是为了怎么从她手里拿回经费了。
从陆谅那里得来的钱不要想了,到手的鸭子已经飞了。
经费,施言是怎么都要拿回来的。
至于用什么方式,估计施言的不同人格有不同的意见。
谢轻意很是善解人意,心说:“你们慢慢吵。”
她其实想建议她们用美人计的,可转念一想,又想起宋秋叶跟施言在酒吧里舌吻的事,原本的好心情一下子就又不好了。
她从手机里调出眼线发来的照片,给施言看,说:“要不,先解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