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了病房,坐到床边,低头看着再次昏迷不醒的谢轻意,说:“哎,帮你出气了,醒醒呗。”
她去捏谢轻意的鼻子,捏了二十秒,谢轻意也没张嘴。她怕谢轻意憋着,松开手,谢轻意才又慢慢呼吸。
谢轻意这辈子没这么怂过。
她在漆黑的角落里躲了很久,直到隐藏在周围的危险渐渐消失,她才一点点从黑暗中挪出来,待确定周围很安静,没有危险,没有怪物,没有恶鬼,也没有绑匪,这才沿着山洞往上爬。
山洞很陡峭,她从来没有爬过,笨手笨脚的,好在没有人看见。
洞顶有光,还有隐约的说话声,像是施言在喊她。
她爬了好久,看起来只有几十米高的山洞,像爬了半辈子那么长,又好像只有极短暂的一瞬间,突然间有刺眼的光照来,晃得她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眼时,自己正坐在轮椅上,让人推着往外去,看环境好像是在医院楼下。
深秋时节,满地落叶。
今天天气挺好,有阳光,不少人出来晒太阳散步。
轮椅缓缓前行,身后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哒哒哒的极有节奏感,鼻息间飘着香水味极好闻,她以前在施言身上闻到过。
沿着满地落叶的林荫道走出去一段,到了修建的池子旁,有乌龟浮在水面上晒太阳。
池子边有休息的椅子。
推轮椅的人坐在椅子上休息。
谢轻意扭头,就跟刚坐下的施言对视上。
施言瞧见回头看着她的谢轻意,愣住。这是在回头看人?不是说什么都没反应的呆滞状了?她又伸手在谢轻意的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