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医生没好气地看了眼谢老七,说:“这位家属,这是精神病人,是精神上的疾病,不是身体上的。也就是说,她这是受到强烈的刺激,出于自我保护封闭了自己。这会儿强行弄醒,是真不怕加重病情啊?这都已经够严重的了。你们又刺激她做什么呀!”
文兰女士说:“我们只是想看看她。”
施言冷声说:“看一次出一次事,二位是真不长教训。一直以来,我耿耿于怀自己是个父母不要的弃婴,但见到二位,我很庆幸自己没有亲生父母。有些父母是父母,有些父母畜生不如!”
她对保镖使了个眼神,沉声说:“拖出去,打!出了事,我担着!”
值班医生说:“哎,哎,哎,别动手,这是医院。”
保镖早看他们两口子不顺眼,一起应了声:“是我们自愿揍他的。”
一人叫道:“谢承佑,我不管你什么来头,以后见你一顿,打你一顿。”没往外拖,而是一个人去锁门,另外三个保镖一涌而上,攻向谢承佑。
医生护士吓向直往旁边躲。
谢承佑的身手不差,一边将文兰护在身后,一边去挡住保镖的攻击。
他一打三,五十多岁的人,打二三十岁全都是身手极好的青壮小伙子,被打得节节败退。
吕花花见状,把病床往旁边挪了下,也加入战斗团。
三个男保镖不好跟文兰动手,吕花花才没那顾虑,一个箭步冲上前,将文兰从谢承佑的身后拽出来,左右开弓就往脸上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