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门口吵吵嚷嚷不太好。
她说:“让他们进来吧。”示意吕花花把床头摇起来,靠坐在床头。
施言以为谢轻意昏迷已经够严重了,没想到连记忆也出问题了。她紧紧地盯着谢轻意,心头阵阵紧抽,难受得眼里都泛上层湿意。
保镖听到谢轻意的话,只能让开路。
病房门打来,进来一对中年夫妻,其中男的长得一看就是老谢家的种,脸型跟她爷爷、伯伯们同出一款。
大概是刚才在门外吵过架,两人进来时,脸上还带着怒气,待看到她,又生生地把火气压下去,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容。
谢轻意看着这变脸的表情,心说:“有事相求?”
爷爷就六个孩子,承字辈,名字分别是安、宁、淑、贤、礼、勤。这会儿跑出来个谢承佑,也是承字辈,私生子?不能吧!爷爷奶奶那么恩爱,老先生贪财但绝不好色,除了奶奶,谁都看不上。
谢承佑和文兰来到病床前。
文兰急声说:“轻意,是吡吡吡吡不对,吡吡吡吡对不起你。”
谢轻意诧异地看着面前这大婶,心说:“你说话自带消音屏闭吗?”这两人进来就道歉又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人之间来回,忽觉事情有点诡异,一种不祥的感觉袭上心头,原本亮堂堂的病房突然间涌起灰雾,阴云翻涌,像来的不是两个人,而是索命的鬼。
谢轻意满是警惕地盯着这两人,喊了声:“施言!”
施言赶紧来到床边,握紧谢轻意的手,说:“我在。谢轻意,我在。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