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爷孙俩处理态度也非常默契,分钱,散伙。
谢老先生走了几步棋,没忍住,悄咪咪地对谢轻意说:“我给你留了大头。”
谢轻意头都没抬,很是随意地落下一子,说:“你的那点老鼠仓,我比你清楚。”
谢老先生其实很有想法,把那些不争气的玩意儿全踹出去,减负!
爷孙俩下了一局棋,医生和律师团队赶到。
先是医生替谢老先生检查身体,之后又是跟律师团队调整、确认遗嘱内容。
本来这些都是早已经安排好的,但随着时间推移,账户上的钱财、名下的资产多少都有些变动,遗嘱也得跟着变一变,再就是担心会有其它什么情况,再在原来遗嘱的基础上拟一份最新时效的遗嘱,最大限度地避免掉人为操作篡改的可能。
忙完这些,差不多已经快到中午。
若是往天,谢老先生的精神头早撑不住这么折腾歇息去了,今天却极反常的仍旧神采奕奕,扔了平日里代步的轮椅,连拐杖都不拿,自己走路去前院。
谢轻意怕他摔了,跟在旁边掺扶着。
前院里站满了人,闹哄哄的,还有一群几岁大点的孩子在嘻嘻哈哈地追逐打闹,成年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喜气盈盈的,想装都装不住。
院子里的梧桐树下,站着一个非常显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