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听枝不知道自己是贪她的颜,还是图她这一秒的温柔。

总之当下,她顺从本心,任由温锦把自己半揽入怀,低低嗯一声。

“你喜欢吃什么? ”

温锦偏头,发梢扫过阮听枝的细脖边。

有点痒,阮听枝伸手乱抓,很快白皙的脖颈上几道红色的爪印。

温锦存心跟阮听枝交朋友,自然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实在看不过眼她这样对待白腻脆弱的肌肤,直接上手帮对方分开脖颈冗碎的发丝。

黑夜里,温锦低腰凑近阮听枝。

埋头之际,把阮听枝面前的光线完全挡住,她把她掩在自己的阴影里。

身上是酒精棉的味道,由于惯常会喝薄荷枸杞茶。口腔里残存着薄荷味儿,混合着那点酒精喷洒在肌肤上。

阮听枝敏感的呀了一声。

温锦用手指拨了拨阮听枝刘海,存心逗她:“姐姐又不会吃你,手不要乱抓。马上就好,乖啊。”

话落。温锦凑得更近,昏暗的视野里,阮听枝只能看见女人上挑的眼尾,完美到标志的侧脸骨相,就连唇峰的弧形都长在阮听枝的性癖内。

她忽然想让她亲她。

顾不得对错偏头,伸出手臂,眼看下一秒就能扣住对方后脑勺,结果温锦施施然抽身。

女人弯着眼睛,就近一只手重新搭在阮听枝腰上。

“怎么这么呆?”

阮听枝感觉腰肢被揉了一把。

是揉!

这不是勾引她谁信?

“温锦。”阮听枝清脆的嗓音透着丝沙哑。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