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斜垮肩头的蓬松发辫撩到身后,似笑非笑。

“行,是你的。”

温锦诧异低眸:……

“下回你要精神扛不住,积极点儿呗。”阮听枝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说:“打个电话的功夫,我就过来了。我的联系方式,你又不是没有。”

说这话的全过程里,阮听枝视线都停留在温锦脸上,没有错漏任何一丝表情。

她心想,温锦但凡有一点不识好歹,她便立即拿回手环,转身离开。

温锦微微愕然,见女孩子维持一点骄傲,语气干巴巴的,像是如果她稍微说错一句话,对方脸颊就会尴尬到涨红。

温锦站直身体,忍不住揉了揉阮听枝头发。

原文里阮听枝的人设并不是这样的,眼下似乎比原文多了一点傲慢与言不由衷。

很难让人感觉出纯然的傻白甜。

可温锦划水养老这些天,莫名欠了阮听枝人情。

不论是刚才洛溪的事情,还是更早一些阮听枝的投喂。

作为快穿局大佬,温锦字典里,从未有欠人情这一说法。

在这个看脸的时代,温锦眼神总是不太好。

阮听枝顶着她那张小白花般纯欲无辜的脸蛋,让温锦先入为主。

认知里,柔弱无骨的小白花妹妹能有什么能耐帮助自己呢?

于是没来得及防备,漏算了阮听枝会冲在前头,大包大揽提前帮自己解决不少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