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的欲望是个黑洞,她永远不会满足。
很多时候丁衔笛抽离来看,也能理解为什么旁观者担心她们那天的感情彻底崩毁。
但她们并不只有这一段,穿越经历还能叠上好几辈子。
这个世界没有天阶道侣,不可能同心共振。
在丁衔笛看来,没有比这个世界更纯粹的她和她了。
但对游扶泠来说是遗憾。
倦元嘉问过她当年在梧州有没有想过直接弑神取而代之。
她远比丁衔笛想得更有野心。
或许是丁衔笛的惊愕毫不遮掩,倦元嘉有些心虚地想要补充什么。
丁衔笛说没有。
她说做神没什么好的。
她想要具体的时间,具体的每天。
哪怕这个世界的每天也会重复。
和游扶泠一起上t学,读完大学,在自家公司上班,或许可以把重担都丢给游扶泠,她去创业。
熬过了做乞丐的从前,熬过了身体残缺的过去,她们的命运自我改写,这是故事的尾页,但永远有无数未完待续的可能。
丁衔笛试图解释,陈美沁却好像理解了。
她看着眼前似乎永远不会悲伤的孩子,“你不觉得辛苦吗?”
游扶泠那么聪明,当然明白自己的情绪偶尔接近勒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