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游扶泠不再是她的骨头,她们都是肉体凡胎。

曾经作为骨头的人却怀念那样的亲密,总让丁衔笛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她身体,在失控边缘掌控彼此。

“不会。”

丁衔笛摇头的时候耳朵上金蛇形的饰品也很瞩目。

她实在太适合金色了,在这样下午洒进太阳的咖啡店里也很夺目。

似乎学校里大部分的人都认识她,有的会打招呼,有的目光跟随,还要回头多看一眼。

不是明星也胜似明星。

看丁衔笛那么从容,陈美沁有些明白游扶泠要这么做了。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不赞同又是另一回事,她依然觉得不妥,“款款,你是不是太惯着她管着你了?”

寻常的人感情是一杯水,只有温度,不会产生漩涡。

这两个人的感情是白水漩涡,情绪万千,无穷无尽。

这个时候陈美沁忽然有种丁衔笛也在享受这种制衡的微妙错觉。

“有吗?”

丁衔笛捏着甜品勺,她五官比当年昏迷的高中时期成熟了很多,面部线条也锐利不少。

狭长的眼眸加深了这种锐利,五官又太立体了,和游扶泠站在一起,结合气质,一眼望过去,都会先注意到她。

偶尔陈美沁与丁获一起聚会,多少能听到议论丁衔笛简直像蛇这样的评价。

意外的是丁获也赞同,说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被评价的。

这样两个人的面对面很难得,陈美沁细细看了丁衔笛几眼,“款款,你难道是故意的吗?”

丁衔笛刚吃进一口慕斯,眼尾和唇角因为糖分扬起,像是叹息,“阿姨,阿扇这辈子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