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获摇头。

丁衔笛重新上学后每天忙得不亦乐乎,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比游扶泠小了一级,在家也要喊她学姐。

在学校什么样家长不知道,鉴于现在丁家都是游扶泠管理,丁获知道的会比陈美沁多一些。

她太清楚丁衔笛性格的顽劣了。

不结婚搞不好是丁衔笛要求的。

丁衔笛周五下午就没课了,她开车上下学,丁获前脚刚到家,就听到了汽车开回来的声音。

今天游扶泠陪陈美沁去祖宅了,不在这个城市,要去两天。

姥姥和姥爷出门旅游,家里就丁获和丁衔笛在。

吃饭的时候丁获问丁衔笛:“你什么时候求婚?”

丁衔笛一口汤差点喷出来,游扶泠昨晚出发的,丁衔笛的手机消息就没有停下来过,每隔一小时汇报一次。

“我和她才多大,不着急。”

丁获确认是自己女儿的原因,放下筷子,“是不着急还是没想过?”

“想过啊,”丁衔笛头发到肩,不像游扶泠十年如一日留着长发,又是一年秋天,她穿着简单的外套,一双眼睛神采飞扬,“都说了不着急。”

“阿扇也不着急?”

“她也不着急。”

丁获不说话了。

丁衔笛的手机消息频频,她拍了一张丁获的照片给游扶泠。

“真不着急,我俩结很多次了。”

“阴间的阳间的一样没少。”

这话说得很像有病,丁获梦见过,倒也不会把丁衔笛扭送精神病院。

她见过医生宣判的死亡,也看丁衔笛一年来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