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张脸深得你心呢?”

游扶泠的口味早就暴露了,她喜欢不寻常的关系,也想要安稳和不被分离。

野兽就是这样的,巢穴、食物、温度是最重要的条件。

公主府不安定,她不喜欢。

做师尊太寂寞,她也不喜欢。

丁衔笛别过脸,幽幽冒出一句:“你要是能选,留在这个世界,不要那个我是吧?”

她很少这么深沉地说话,游扶泠辨认丁衔笛的表情半晌,似乎在确认对方是否认真的。

发现丁衔笛一直回避,这才慌了,“当然不是!”

身下的人泫泪欲泣,蓦然起身,游扶泠攥住袖子,把人扯回来才看到丁衔笛毫无泪痕的一张脸,带着得逞的笑。

又被骗了。

深夜的练翅阁顶层,巴蛇和这群会说话的矿石住在一起。

黑球:“好吵啊,她们在做什么?”

巴蛇:“那档子事呗。”

黑球:“可是我听到桌案碎的声音了,好像笔架也翻了。”

巴蛇:“我们蛇都是这么翻江倒海的。”

黑球:“款款在求饶。”

巴蛇迟疑了半晌,“我们金玉太厉害了。”

……

陈美沁一直把游扶泠说的要和丁衔笛结婚的话放在心上。

丁衔笛醒来都快一年了。

重新考上大学,两个人每天出双入对的,也住在一起,没人提起这事。

她问丁获有没有听孩子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