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玉禄残魂受天道反噬,召神之战后仅剩的灵识与季町的尘缘做了了断,便沉眠了,至今未醒。

对桑婵来说,有人等她万年,一百年不过是开始而已。

魔族最擅长留守,这里也有公玉禄留给她的任务。

要时常与师妹联络,听师妹们的话。

娄观天与卢追云。

现在的丁衔笛与妖族主君的道侣。

天性冷淡的魔来也像到点打卡,很少开口,只是坐在一旁喝甜酒酿。

鲟师怀里的鼹鼠待机时间很短,很快又继续睡了。

对鲟师而言,能续这么一段朋友之情,都算上天垂怜,她正要把新研发的矿酒倒出来,远处轰隆一声。

不知哪来的飞舟撞上对岸的角楼,吓坏了鸭川上的鸭子。

一道身影涉水而来,一个人自言自语,像是在吵架。

“余不焕你别抢我方向盘。”

“我哪里抢了!是你不会开!”

“你骂我老。”

“我只是说你眼神不好!”

本该跟着他们的巴蛇前阵子被送到棘州倦宅,理由是这两位老不死前辈要去某州部探险,看样子是失败了,神魂都交融在一起。

丁衔笛嘴角抽搐,“怎么会这样?”

倦元嘉:“首座本来就是一道残魂,逐年微弱太正常了。”

“宣前辈呢,肉身衰败,纵然修为高,寿元……”

她顿了顿,“看她俩倒是很精神。”

身影落地,余不焕直接掀飞了桑婵的甜酒酿,“你说魔气能续我一段时间的呢?”

甜酒酿是公玉禄的心头好,失去道侣的魔看了碎碗半晌,采用了原始的肉搏,去房顶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