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时分,小型飞舟偶尔穿过城池,也有的扑棱在水面,吓坏了池边浣纱的姑娘。

还未跑到酒楼下的梅池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我能喝,谁说我不能喝的。”

“是你不能喝吧,明菁说你夜夜笙歌,纵情声色,还差点摔进井里淹死。”

“丢人。”

“那游扶泠呢,你说她现在的模样是你做的,丁衔笛那你真是……”

“那不是小梅池吗?”

第一次在楼上宴饮,他们还穿着凡人都不轻易穿的盛装。

如今那小小的亭子挤满了人,梅池看见了站在边上远眺的裴飞冰。

大师姐不见肥鸟的尊容,老远看是细长一条人。

明菁拿走倦元嘉的酒杯,两个人似乎吵嚷起来。

“是吗?”

“她不是在西海?”

“你们没有告诉她我回来了?”

“你的师妹,你自己不会说?”

“我这不是陪游扶泠回炼天宗了么?”

“梅池!”

一身熟悉道袍的剑修挥手,皮质的手套遮住了金属制成的手。

铜钱发带随风飘扬,据说是丁衔笛最初做修者的从前纪念。

古早的修士入道的方式千奇百怪,厨子以菜刀入道,乞丐以铜钱入道,可见道法千万,不设门槛。

和丁衔笛一块的是道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游扶泠本该身死魂消,与丁衔笛成为琉光新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