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问。

豪族也有鬼怪传闻,主事在翟府长大,自小便听闻这栋家主小院打不开门。

她小时候也试着用钥匙打开,锁芯锁扣都完美无缺,就是开不了。

“别不是这几人自己开的吧?”

主事脸煞白,“早就听说老祖宗阴魂不散了。”

提着灯笼的管家笑而不语,院中灯火葳蕤,几人安排了好几日的事各自歇息。

游扶泠坐在榻上,看清洁一新的故居,问:“这房子怎么一直留着,那会我们不是死在关外么?”

她俩别的经验没有,这方面倒是很有说服力。

“我让人留着的。”

做翟索也劳心劳力,若不是大荒前境,丁衔笛也没这么顺利收集灵光,“那会不是万年前么,我想着要是后来的人出席,保不准我们回到正确的时间线也能遇见呢。”

“真巧……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发自内心。”

注意到游扶泠的视线,丁衔笛差点咬到舌头。

“你占尽先天优势,怎么不做卦修?”

游扶泠身体不好,选法修纯粹是无门槛,卦修比法修还劳心劳力,之前季町也不推荐。

“我已经够殚精竭虑了,还让我做卦修?头发都要掉光。”

丁衔笛躺在里侧,冷如凤的面皮不好撕开,她们没变成原本的模样。

许娘当年的妆奁还在一旁,丁衔笛敲了敲生锈的铜镜,“还是做饵人好,吃了睡睡了吃,晒晒太阳,也算快活。”

游扶泠:“那是猪。”

丁衔笛被她逗笑了,“还是很讨厌梅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