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凤给的面皮自然服帖,不代表隔绝痛处,丁衔笛脸歪向一旁,很是凄惨。
游扶泠:“你脸上有虫。”
丁衔笛才不信,这人分明报复自己还有个新身份,“虫在哪里?”
相貌平平的道侣指了指在地上拾取软糖的巴蛇,“那。”
巴蛇叼着的糖啪嗒掉在地上:“阿扇!你变了!你越来越像款款了”
游扶泠推开丁衔笛去一旁坐着,丁衔笛怀里的泥泥狗掉了出来。
里头的残魂控制这脆弱的躯壳,滚了两圈哎哟几声:“不尊重老人!”
梅池还赖在练何夕怀里,登对的两张丑脸齐齐看向在地上趔趄的泥偶。
“二师姐,你和游扶泠真的生了?还是一只这么丑的狗?”
“死丫头你才是狗!本座乃天极道院……”
“这声音好耳熟啊,我在道院茅厕听过,”梅池打断了余不焕的话,问练何夕,“阿祖耳熟吗?”
练何夕:首座不至于缺德到在茅厕偷窥!
废弃的宅院灯火明亮。
翟家富甲一方,虽比不上矿气行,也是梧州老牌豪族,甚至还有人与公玉家旁支通过婚,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冷如凤亦正亦邪,交朋友不分阵营,比起青川调勤勤恳恳为了天都的房产奋斗,她更像隐天司的编外人员。
室内吵闹,鲟师去一旁给司寇荞处理伤口。
泥泥狗首座与梅池吵架,练何夕同巴蛇一块收拾地上的残局。
没人用术法,像是归入凡尘,热闹又普通。
丁衔笛咬了一口桌上的果子,看了眼室内的陈设,又走到窗边看了看,“阿扇,此地有些眼熟啊。”
游扶泠:“翟家大小姐毒杀亲爹的地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