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你自己也是大小姐。”
丁衔笛:“可是我做过穷鬼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笑了一声,“小五还卖身葬狗,也很特别。”
“真有意思。”
她总是这么说。
刚才经过的一对情侣十指紧扣,说笑着走向远处。
丁衔笛的手近在咫尺。
游扶泠明明握过,也亲吻过,她们做过更多亲密的事,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她心跳加速,有些紧张。
都是梦境,为什么不给我一个健康的身体。
游扶泠在心里埋怨,一只手企图压制因为悸动失控的心跳,身边的人一无所知,还在和她聊黔迢山的旧事。
飞饼、小五。
大师姐这个魔种的童养媳居然是腹黑。
等等等等。
丁衔笛好啰嗦,她就不能专注我的事吗?
以前游扶泠能脱口而出,现在反而有些踌躇。
如果人生有主线,丁衔笛无论哪一辈子,哪一个世界,主线任务都是她。
支线不在预测范围,就像观测宇宙固定天体外,那些无意经过漂浮t的小行星。
不知道谁是谁的过客,也不知道谁会和谁有一段缘分。
无法预测,所以生动鲜活。
“你怎么不问哪里有意思了?”丁衔笛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哪里不对,转头问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