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眨了眨眼:“不好意思,这不是春梦太可惜了。”

反正是梦,游扶泠直接关门,无所谓丁衔笛被夹地嗷嗷叫地求饶。

“阿扇,你太狠了吧!我本来就比你大那么一点,很痛。”

她还抓游扶泠的手往自己身上放。

游扶泠本想骂一句蛇性本淫,但这容易把自己骂进去,只好松手把人放了进来。

丁衔笛宛如回家,很自然地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

摇椅转了一圈,她改过的长裙像是海浪的波纹,笑也明媚,“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穿这身很……”

似乎意识到她要说哪个字,游扶泠微微掀起眼皮。

她本来就白到病态,一双眼黑白分明,像瓷偶,也慑人。

丁衔笛改口:“很纯。”

游扶泠毫不留情:“哪比得上你骚。”

转椅滚了过来,学生代表席位收获无数崇拜眼神的优秀同辈伸手,把游扶泠往自己身上拉。

“蜕皮太无聊了,我们在这里玩玩嘛。”

游扶泠没这么被抱着过,周围的环境也很奇怪,“这是你的幻境?”

丁衔笛:“天阶道侣功能很多的。”

以前的修士结为道侣是为了双修,花样很多,神交也是一种。

她俩最早不过是充电模式,后面充出感情,也紧赶慢赶为了拓展世界地图。

“还是这种时候最幸福了。”

丁衔笛抱着她,说话的热气磨得游扶泠脖子痒,“原来这才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时候。”

游扶泠:“那你还不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