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不都是去射箭的吗?怎么不去了?有新活动?”她朋友问。

“是啊,家里安排的。”她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会细问。

很快声音消失,似乎是走了。

游扶泠有些犹豫,她不清楚这个梦境到底为什么会出现。

她要不要按照从前的习惯继续在休息室等,还是去找丁衔笛。

这个时候的丁衔笛和她完全不熟。

叩门声响起,游扶泠吓了一跳,后退两步。

原本虚掩的门又开了几分,露出丁衔笛那张漂亮得近乎明亮的脸。

她们都穿着校服。

游扶泠黑亮的长发到腰,不齐整的刘海打碎了黑长直带来的乖巧,过黑的瞳孔映出丁衔笛的中发。

对方头发一部分垂在肩上,一部分剪得很短,别到耳后,如出一辙的胸花在两个人身上戴出不同的气质。

“这位同学,偷听我说话?”

她们个子差不多高,学校开学第一天大家都穿着校服。

很多人只能在配饰上做文章,丁衔笛的长裙改过。

别人改短,她把裤缝改成涡旋,裤脚也改大了,一双短靴很有丁获的风格。

不过这种锋利的鞋型穿在丁获上很有职业女性的杀伐气,在丁衔笛身上不过是心机地增高一小截,在这个时候正好可以凑近又居高临下。

“你大白天就爱幻想吗?”

这样的丁衔笛有些陌生,游扶泠开口尖酸,手也不留情,要直接关上。

丁衔笛的手伸进来,脚也卡在门缝,半个身体都挤了进来,“阿扇,好无情啊。”

游扶泠看了她两眼,“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