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还说要妙龄病弱的凡人,我的下属都是隐天司精锐,哪怕收敛行踪,外貌也维持在四十左右。”
“既不妙龄,也不病弱。”
丁衔笛一拍桌案:“四十岁就不是妙龄了?!”
青川调:“隐天司越老越吃香,但这新娘可不是,我看你正值妙龄,麻子也算一种病,正好躺棺材。”
丁衔笛:“我不去。”
青川调:“你不是怕你那道侣追杀吧?”
“天阶道侣还怕这个?”
丁衔笛:“你不懂。”
青川调:“都如你这般我也不想懂。”
“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再商议商议进程,法修从……”
手术时间还未敲定,新年过后,游扶泠见到了回医院宛如回家的宣伽蓝。
这位显然把医院当成了养老场所,但看背影实在没什么老态,银发都像是染的,七十岁还能哐哐和粉丝吵架。
听到敲门声,宣伽蓝合上电脑,看向坐在轮椅上进来的少女。
躺了一年的人气色不好很正常,但游扶泠长得太漂亮,宣伽蓝乍看,总有种自己似乎又穿回去的错觉。
游扶泠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丁衔笛做娄观天那一世的记忆,她参与得太少,和当年的人也并不熟悉。
还是宣伽蓝先打招呼,“阿扇。”
“娄观天到底什么时候送我去见余不焕那老不死啊?”
游扶泠:……
一开口就是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