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天司和魔气缠斗万年,对底下的东西颇有研究,“我看她们是落入缝隙里了,不知道里头是什么洞天。”
她余光瞥见捧着须臾镜痴痴傻笑的小姑娘,又看向眼前乔装的麻子脸,欸了一声,“你不是吧?”
“趁着你道侣不在,抓个小姑娘陪你住?”
丁衔笛:“前辈,慎言。”
她一脸无辜,喊了一声阿木,“来拜见你姐姐的救命恩人。”
青川调:“什么?”
丁衔笛:“小杪的妹妹,还是人。”
须臾镜还亮着,丁衔笛出门带了不少矿液和矿石,够须臾镜运转了。
她看那边背景还在练翅阁的少女涨红了脸,开玩笑道:“练翅阁允许和阁外通婚吗?”
青川调也是老油条,直接问:“什么发现?”
丁衔笛:“冥婚的路线可以进入……”
她手指点在地图上的裂隙,“这。”
她也觉得麻烦,“不然直接用阵法炸了山头,我们直接下去找人?”
青川调意味深长地看了丁衔笛好几眼,“我发现你变了很多啊,名震天下就这么不顾及草木生灵了?”
“你肯定不会选这个方法的。”
去西海路上,青川调也算了解丁衔笛的性情。
说海纳百川不尽然,至少深不见底,很难想象她还是个小年轻。
“我已有道侣,不好以身犯险,还是前辈你来吧。”丁衔笛直接拒绝。
她也怕游扶泠时候知道,又让自己不好过。
青川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