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我的遗憾怎么会是宗主?”

丁衔笛耸肩,“那我怎么知道。”

她很爱看游扶泠沉思蹙眉的模样,好看是一回事,美若天仙是随口的话,不走心。

善良或许是最被鄙夷的品质,意味着被人欺负,没有攻击力,总是要牺牲自己。

但太美好了,丁衔笛前往照洲的路上一直思考她和游扶泠的因果。

天河下丢下骨头真的是一时兴起么?

或许是看到了被人类取名金玉的蟒蛇做出了违背兽性的行为,想看看结局,最后以身入局,酿成大祸。

好奇就是喜欢的开始。

凡人信仰神明,要高洁和纤尘不染。

但对丁衔笛来说,纤尘不染的从来不是身份、家世和容貌。

是游扶泠本身。

缠绕神骨的那缕凶兽魂魄,才是吸引她无数次奋不顾身的源头。

哪怕这条蛇,这个人在百载轮回里也变了。

她看得太过认真,认真到游扶泠会看过去,发现丁衔笛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游扶泠不高兴地问。

“除了想你,”丁衔笛躲开游扶泠企图捏她的手,“还能想什么。”

她们没有躺回榻上,青无楼最好的房间也不过是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