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扶泠正要开口,忽然听丁衔笛吃痛嘶了一声。

她急忙转身,池水中忽然冒出一丝血花,被丁衔笛用符箓遮掩的伤口过了时效。

“你受伤了?”水花四溅,游扶泠把丁衔笛从池水中捞起。

方才还神气的剑修软趴趴倒在柔弱道侣的怀里,“是啊,没人在意我。”

游扶泠:“遮遮掩掩,自己不说。”

丁衔笛贴在她的肩窝,t“本来怕你担心,太心疼你,你就不心疼我了。”

她们彼此湿漉漉的薄衫交叠,很快被游扶泠烘干了,拱在游扶泠怀里的剑修还傻乐,“要是咱俩回老家,这不比烘干机厉害?”

游扶泠:“你会用?”

丁衔笛:“不会。”

丁衔笛前世苦过,在现代和游扶泠终于身份地位完全对等,游扶泠一边看丁衔笛的伤口一边问:“投胎成什么人也是你决定的?”

“家境、父母、朋友?都可以选?”

在丁衔笛孜孜不倦的科普下,从不玩游戏的游扶泠多少也能说出几句相关:“难道那边是游戏体验服?”

“我倒是想这么厉害,”丁衔笛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望着给自己腿疗伤的人,“世界是真实的,宣伽蓝是我们这个故事里,唯一的方外之人。”

游扶泠想起丁衔笛的阅读账号,对方似乎爱看志怪传闻,虽然她们不是好友,也能看到关注人的阅读时长和推荐的书目。

“那你怎么做到卓苔的母亲……”

“不确定,”在大荒之音前境体验过从前后,丁衔笛更确信这一切的筹谋也有无数的巧合,“当时虫鱼轮转,山海颠倒,万象都是错位的,时间也同样,把宣伽蓝送回去的瞬间,会卷入无数遗憾。”

“包括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