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头都大了,她现在舌头还疼,这个身体脆得不得了,比乞丐还悲惨。
本就没什么力气,还要被位高权重的老婆欺压,太残忍了。
“别荒淫无度了,心疼心疼我的舌头和嗓子吧,你非得把我做人的舌头和做蛇的舌头对比,那我真的没话说哈。”
丁衔笛闭着眼,额发还湿着,两个在梦境里相认的人从床榻转移到浴池,简直消耗了一切体力。
“等我睡醒再翻旧账不行吗?”
过了一会,她又忽然坐起来,“我的睡醒是在这儿睡醒,还是在我们那睡醒啊?”
她一惊一乍,比之前故作矜持的医官顺眼多了。
游扶泠扯走被子,丁衔笛身上被咬出来的痕迹更是可怖,足见公主折磨人的手段。
“不知道。”
游扶泠打了个哈欠,她身心都满足,说话也软。
“别睡,回答我啊。”
丁衔笛去晃她的肩膀,凑过去的时候长发撒在游扶泠肩上,痒痒的。
“你是三岁小孩吗?吵死了。”
游扶泠不满地睁开眼,目光扫过丁衔笛带着病气的漂亮脸蛋,又消气了,“都说了不知道。”
“我来好多天,睡醒了还是这里,但你不是你。”
“我不确定。”
这身体的心疾过分严重,这么一纵欲,满足归满足,疼还是疼的。
不是修道者的身体无法用灵力催动,游扶泠以为自己能忍,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丁衔笛凑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