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还未彻底解开,游扶泠忽然察觉到怪异的视线。

她瞥见纱帐外有种照片被撕开的效果,她看见了倦元嘉、明菁和梅池。

游扶泠的愣神迅速被冰凉的手指消解,层层锦被中的医官嘴唇红艳,喘息问道:“怎么了?”

这样的丁衔笛的确少见,也很容易错过。

道侣印做不了假,游扶泠也不想浪费。

那一道缺口合上,她抓住对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低声问:“听日张医官之前给你说过亲,为什么不同意?”

“臣有未婚……唔……”

游扶泠不想听这些,什么未婚妻,这一瞬间她忽然理解祖今夕的郁闷了。

从前她和丁衔笛的亲吻除去开始的互利互惠,后面近乎蚕食啃咬,难得气氛好些,也难以延长。

不知道第几辈子的丁衔笛那么生涩,连游扶泠都不知所措起来。

她亲得乏善可陈,正想推开,很难捂热的手凉凉地攀上她的脖颈,就这么缠着游扶泠在偌大的锦被上滚了几圈。

“你……”游扶泠的话被堵了回去,熟悉的亲吻方式席卷,撬开唇齿,啃食舌尖,卷走一切。

这么令人心悸又心动的掠夺感,是表面与人为善的丁衔笛最大的秘密。

游扶泠眼睛一亮,也懒得说话了,闭上眼沉浸在这个暌违已久的狂热亲吻中。

红烛不知燃了几根,客人早已离席,公主府的仆人都洒扫后入睡了,值守的侍卫换了两轮班。

医署的医官搓着手烤火,望了眼窗外,嘀咕不知小蒲能不能消受得了公主。

一只手从锦被中伸出,迅速被另一手捞走。

丁衔笛闭着眼,感受着手指细密地啃咬,“别咬了,我知道错了,不行吗?”

“小蒲大人何错之有?”

另一道声音染着湿漉漉的满足,尾调都勾人无比,“不是我强抢女官,十恶不赦,荒淫无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