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衔笛颔首,倦元嘉:“醒了就好。”
她在一行人中活像个管家,又带路又安排的。
站在一边的梅池就像出来玩的,一路上吃个不停。
若不是祖今夕有丰富的饲养经验,恐怕还未抵达就要被梅池吃空了。
天还未亮,远看城中黑气四溢,下车后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似有若无的压力。
前边还有穿着各异修袍的修士,不乏一些大宗小派之人。
城门也有散发着幽光的装置,符箓在头顶盘旋,好似安检。
完成之后会发出提醒,前面一个关卡的隐天司道人便会放行。
丁衔笛早就对道院外的世界感兴趣,到了缅州却不似刚到中转站点的东张西望。游扶泠没有甩开丁衔笛的手,她能感受到丁衔笛的紧张。
或许是她看得有些久,丁衔笛的目光落回来,轻声问:“怎么了?”
游扶泠摇头,“没什么。”
明明之前和丁衔笛什么都做过了,为什么现在心还乱糟糟的?
她无疑是伸手揪了揪胸口,梅池便对丁衔笛说:“二师姐,她看上去还是病病歪歪的,不会等会又发疯掐我脖子吧?”
梅池对游扶泠一如既往,只是脖子还有一道明显的掐痕。
游扶泠都纳闷自己那会怎么这么生气。
丁衔笛方才在马车内还问她到底爱不爱吃虾,嘀咕半天你一辟谷的,对我太不公平了。
说万一我们都回去了,岂不是你知道我爱吃什么,我不知道,那多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