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凡人则被隐天司转移,剩下的一些则是抵死不走的,算企图从修士身上赚点钱的舔血之徒。

丁衔笛的神色在光下有些难过,她依然握着游扶泠的手,“你要是不在,我怎么办。”

“看来首座也没什么本事,吹得这么厉害,你的体质她也解决不了。”

丁衔笛很少有硬气的时候,平日嬉皮笑脸惯了,游扶泠都快忘了这人也有冷脸的时候。

“在找到彻底解决你灵气溢出的办法之前,你能不动t手就不要动手。”

游扶泠:“我要……唔。”

丁衔笛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她们从前的亲吻总带着啃咬,像是你争我夺,要论个输赢。

简单亲一下,又多半是偷袭的争强好胜。

这样的吻本该和之前一样顽劣,丁衔笛却含住她的唇,吻开游扶泠尚且带着丹药味道的唇齿。

她不深入,游扶泠勾住她的脖子,金色的灵气不再卷帘,车内又暗了几分。

装丹药的玉瓶滚了两圈,有人的衣摆被握得皱巴巴的,亲吻的声音在空寂中回旋。

丁衔笛理了理游扶泠的衣衫,最后轻柔贴了贴游扶泠的鬓角,似乎比亲吻还虔诚,“我认真的。”

“至少给我一次保护你的机会吧。”

第73章

守城的士兵和隐天司的修士站在外边,检查进城之人的身份。

倦元嘉她们在前边下车,看丁衔笛牵着游扶泠的手过来,松了口气:“她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