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也有炼天宗的弟子,心想二师姐找的什么混账,明知道我们二师姐病弱还要爬上千台阶,不能乘坐飞舟直达吗?果然不能和抠货有瓜葛!

丁衔笛也不是没有问过游扶泠要不要乘坐飞舟,阁楼上的大小姐似乎要力证自己可以走上去,还没到已经气息紊乱。

偶尔丁衔笛会生出游扶泠还没梅池聪明的错觉,这人可能都不会作弊。

“游扶泠,我……”

丁衔笛伸出手想背游扶泠,忽然有人走到她面前,喊了声她的名字。

这道声音陌生,丁衔笛看了也想不出这是哪位,站在她身边的游扶泠却狠狠掐住丁衔笛伸过来的手。

丁衔笛咬牙忍住,扫过音修腰间挂着的法器,问:“有何指教?”

她知道游扶泠累了,不忘把人拎过来搂住。

怀里的人假意挣扎,在旁人眼里有种丁衔笛以废柴之躯挟持了游扶泠一般。

“公玉璀?她今日也有课?”

“音修人数不多,排到公共课很正常吧。”

“她腰间挂着便是她们家祖传的埙?不是说她修为一般么?”

“公玉家用埙的都算不厉害的,用琴的才厉害……”

“她不就是点燃姻缘香,想和丁衔笛……”

公玉璀相貌在族中偏中上,但扮相极好,也上过几期《琉光杂记》,道院中也不乏她的簇拥者。

三大修真世家的人散落天极道院。

比起倦家和明家,公玉家高调无比,也不曾和其他两家接触。

公玉璀身边还跟着道童,看阵仗不知道还以为是来游玩的。

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丁衔笛,目光带着探究,似乎想知道天绝到底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