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改了材质的道袍相衬,二人身形相仿,病弱天才走路板正,吊车尾行走没个正形,居然也算一张一弛,给人一种她们天赐良缘的错觉。

梅池毫不客气接过,“我想看看二师姐。”

早晨祖今夕同她提起昨夜见到丁衔笛,梅池本想找丁衔笛一块吃饭,被祖今夕拦住了。

祖今夕:“你和她不是一堂课,不用赶着过去。”

梅池知道她要说什么,“她和游扶泠已经是道侣了,不能打扰她们谈情说爱,我懂。”

她头上两颗狮子头似的发髻歪歪扭扭,仿佛和她的心情同步。

隔壁剑修瞥了两眼,心想分明是这个丹修对你另有所图,才希望你不要过去吧。

祖今夕侧眼,正好和隔壁的剑修对视。

剑修系上限很高,下限也很低,纯体术更是没有能打得过梅池的,察言观色倒是一流。

这么一瞥,那位迅速换了个位置,心想这丹修是不是嗑药嗑多了,为何瞳孔t都是白色的,也忒瘆人了。

梅池还是很关心丁衔笛,又夸丁衔笛这身新衣服好看,嘀嘀咕咕一大堆。

祖今夕问:“你和你二师姐之前关系有这么好么?”

梅池心性单纯,乍看好骗得很,若是要和她套近乎又不简单。

祖今夕早一届入院,当时还以为箴言有误。

西海的每一只白鲨从诞生起心口便有饵人的痕迹。

她们要从茫茫人海中寻找独属于自己的饵人就需要耗费大半辈子。

很多同族终其一生都寻不到饵人,死于先天体质的反噬,更完不成天赐的使命。

祖今夕是残缺的白鲨,她出生便脱离鲨群,被散修捡走炼丹。后来白鲨夺走了人类的姓名,又流浪数年,最后加入陨月宗,一步步走到核心地位。

她离群索居,这么多年唯一带在身边的只有那句前族长赠予她的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