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丁衔笛结为道侣又多亲了几口的关系,游扶泠目前身体轻盈,自然比从前好过许多。
多年对手兼道侣又实在嘴贱,和她想象中的风度毫无瓜葛。
此刻真金线条铜钱发带在光下闪闪发光,雀斑都成了金灿灿的点缀。丁衔笛还故意眨眼,凑近一些道,“怕你走不动啊。”
“你大师姐呢,怎么不来了?”
季町护游扶泠和护崽无甚区别,还三番两次因为游扶泠对丁衔笛发出死亡威胁。
丁衔笛环顾四周,“她不应该和我一堂课么?”
游扶泠:“大师姐给我联系飞舟去了。”
她走路也慢慢悠悠,丁衔笛走两步要等她一步,周围弟子或加快脚步或贴在一起闲话。
真道侣的两位看上去不卿卿我我,却聊得有来有往。
丁衔笛:“我真不能与你同去?”
“万一你又发病了怎么办?”
游扶泠冷笑一声:“前两年没你我也能过。”
“别以为我非你不可。”
宗门也有专门为游扶泠准备的丹药,别提符文阵法,足见对游扶泠的重视。
丁衔笛却对宣香榧说的天绝地尽很感兴趣,她想知道更多,眼神也写满欲望。
游扶泠误以为她想要自己的灵力,“你又漏气了?”
丁衔笛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什么漏气,我现在好着呢!说得好像我采你补我一般。”
游扶泠走几步路都喘气,哼声道:“本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