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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留去而复返,帮她把林山倦塞上步辇。

许是吹了夜风有些冷,林山倦蜷缩在步辇的角落,老老实实地没有再说一句话。

祁照眠见她皱着眉,无奈地坐近些,将身上的斗篷笼罩她。

到了寝殿,两人各自沐浴完,林山倦已经彻底趴在桌上成了一滩泥。

祁照眠已经把头发擦得半干,见状沉声叫她:“驸马,该歇息了。”

林山倦支起手臂撑着脑袋,一言不发,摸到旁边的茶,继续当酒喝。

祁照眠看出一点不对劲,回想这人自午膳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除了刚刚和祁意礼闹的几句,一直都在安安静静地喝酒。

哪怕是她爱喝,也不应该是这个喝法。

林山倦满脑子都是祁意礼说的“皇姐不在,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和我说”,因此喝着喝着忽然长叹一声。

“老弟,我心里真的挺不舒服的。”

祁照眠一顿,没再催促,瞧着她朦胧迷醉的侧脸,好不容易决定还是问问她怎么了,林山倦开始自己往外倒豆子。

“我……你姐,养了好多金丝雀。并不只是有我一个。”

金丝雀?

那是什么雀?府里有这个不成?

祁照眠大惑不解,顺势追问:“什么金丝雀?”

林山倦误以为是祁意礼不知内情的发问,苦笑一声:“整个后院~整个后院~整个后院!都是。”

整个后院?后院哪有半只飞禽?

林山倦却不再说了,只是支着脑袋,一脸的无奈为难:“我其实也很想答应你,好好照顾她,但是我是个临时工,说不定哪天就被替换了。”

这句话倒是连贯得很,但祁照眠不懂临时工又是什么,只当是酒后疯话,她没耐心听她的胡言乱语,再度喊她来床边:“林山倦,该歇息了,过来。”

林山倦寻到声源,盯着祁照眠看了很久,久到祁照眠都准备把她拉起来,她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