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华本还在思索花烟缘何背叛,眼下听得此语,倒是恍然悔悟,脑子也清明了许多。
这分明是有人想要利用自己,残害太后和陛下。
不,应该只是太后,陛下才是那个意外。
若是如此,那动机又该是什么?又是几时筹谋的呢?
只要能从花烟嘴里套出些端倪,这些问题就有解了。
江映华如此揣度着,眼底闪过一丝愁楚:“臣疏忽,险些酿成大错,求陛下治罪。”
“治罪?治你何罪?幼女弑母,意欲谋反?可不可笑?”陛下的脸色似笑非笑,语气添了几分阴冷。
江映华闻言,大梦方醒,若不是花烟毛躁,那这局,分明是设给姊妹二人的!
猜忌、谋算、嫌隙…如此,陛下便很难将幼妹作为股肱,若太后出事,江映华必遭惩治,姐妹离心,得利的渔翁还能是谁?真是好损的算计。
想来,这都是江映华得了军权,被人忌惮忧心而招来的祸患。但凡闹出些动静,陛下就得给朝野上下一个交待,至少也是个御下不严的失察之罪,哪里还能再回去统率九万禁军?
百密一疏,即便自己次次送吃食都是亲手做,却忽略了原料的择选终究用了旁人,做好的点心也不曾查验。
还是太天真,太粗糙了,江映华心底暗骂自己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