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入殿内,一道清泠的嗓音传来:“颜卿很是悠闲,想来是朕交办你的差事都太容易了?”
颜皖知冷不防的被陛下一通阴阳怪气,多少有些胆战心惊,瞧见那人正站在窗前瞭望,才知方才的闲庭信步被她瞧了个正着。
颜皖知暗道:大意了!慌乱间有些心虚的跪了下去,却也无从辩解,差事都办得妥帖且无可指摘这种话她万万不敢轻言,只得低垂着头告饶:“陛下恕罪,臣,臣是怕扰您休憩。”
陛下冷哼一声,摆摆手也没打算计较,“昭王如何?”
颜皖知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在她后面跟着,“殿下安好。”
陛下走到御案前,拎了一份奏本递给她,“看看。”
颜皖知伸手接过,是云安王呈递的恭贺陛下以越国新帝身份即位的贺表,通篇毕恭毕敬,不吝溢美之词。
想来这奏表是才送到的,颜皖知并未在文书中瞧见。
颜皖知看罢,将奏表放回桌前,垂眸不语。
陛下挑眉看着他:“说说你的想法。”
颜皖知讪笑了一声,颔首道:“云安王识大体,贺表该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陛下闻言,轻笑了声:“朕看颜卿和他真是像,不光识大体,还都是口是心非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