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皖知见状,趋步上前,走到石桌旁,拎起一旁的酒壶为自己斟了三杯酒,看向江映华道:“臣让殿下久等了,自罚三杯,恳请殿下宽宥。”说罢举杯一饮而尽,倒还算痛快。
“呵呵,颜承旨酒品不错,本王喜欢。颜皖知,我心情不好,你来,来坐下,你陪我喝酒。”江映华的身子歪歪斜斜的有些站不稳,看着她又举了举自己手里的酒壶。
“殿下,酒醉伤身,您少饮些。”颜皖知见状,并不敢真的坐下陪酒,赶忙出言相劝。
“嗯?吾酒量好着呢,千杯不醉。今日不把你喝趴下,你就别想着回去。”江映华扯了个凳子坐下,抬头望着颜皖知,“怎的,不肯坐下,不想喝?”
颜皖知无奈,长揖一礼,撩起长袍入座。
江映华也不多言,见人规矩得坐下来,拍拍手让鼓乐齐鸣,一刻不停的灌了颜皖知半壶酒。
直到颜皖知有些撑不住讨饶道:“殿下,臣不胜酒力,再喝就要去桌子底下了。”
江映华听着嗤笑了两声,自顾自趴在桌上,抬手指着旁边的一堆木头疙瘩道:“你瞧见了么,这些是长姐给我的护卫,你和他们很像,都像个木头,好生无趣。”
颜皖知打量了一眼五大三粗的十余个护卫,默然不语。
江映华转过头来,迷离的眼眸凝视着她,喃喃说道:“颜皖知,你救了吾,这份恩,吾会回报。但是,你,你得保密,不可以说出去。若是教别人知晓你抱了我,还把我带去你家,我,我让长姐杀了你。”
颜皖知闻言,眸光一黯,随即很快恢复如初,讪笑着说道:“殿下,那日臣抱您,那满酒楼的人怕是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