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映华支起脑袋,目光中透着危险。
颜皖知咽了口口水,着急的给自己找补道:“殿下,殿下宽心,他们不认得殿下的模样,臣不会说出去的。”
江映华复又趴了下去“那便好,不要动歪心思,我,我不会嫁你这样的书呆子的,像个木头,能把人活活闷死。”
颜皖知愣了愣神,垂着头没有回应,暗自腹诽:您真要嫁我,陛下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了。
江映华垂着眸子,半晌没再说话,颜皖知以为她睡着了,起身想要离开。
“站住,没让你走呢,还没喝……没喝够呢。”江映华扬起撂在桌上的手,开口拦人。
颜皖知无奈,又坐了回来。
“听说,那夜摘星楼失火,人都死绝了?你,你知道多少?”江映华喃喃问道。
颜皖知闻言,眸光一转,小声回道:“摘星楼是陛下的场子,殿下无需多想。”
江映华躲在臂弯里的眼睛半觑,几不可察的思量了须臾,心中暗忖:宁可错杀,绝不错放,这还真是长姐的手段。
她面上不露声色的支吾着:“嗯,死了就好。”
“颜皖知,休息好了么,来,再喝。”她猛地抬起头来,拿自己的酒杯碰了下颜皖知的杯子,目光灼灼地期待着。
颜皖知尬笑着端起酒杯,又灌了自己一杯。
江映华笑笑,站起身来,招呼那些奏乐的伶人:“姑娘们,来,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