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婢子快步走来,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又有何事?”
江映华半转过身子,将手肘支撑在栏杆上,衣襟斜斜的耷拉着挂在臂弯处,满口的酒香未散,冷冽的凤眸半阖。
“禀殿下,太后传召。”婢女恭谨地垂着头回道。
“现在?”江映华带着醉意,皱着眉头问道。
“是,宫中马车已经候在府门口了。”
江映华将酒壶丢进了婢子怀中,快步朝着寝殿走去,一路忧愁,自己这一身酒气可如何是好。
换上一身立整的宫装,不过一刻功夫,江映华便到了太后宫中。
为了遮掩身上的酒气,江映华带了味道及其浓烈的香囊。进门后隔着主位三米远便顿住了脚步,抬眼观瞧,陛下也在。
“臣参见母亲,长姐。”江映华温声见礼。
瞧着来人脸上不太正常的红晕,加之欲盖弥彰的浓烈香气,太后眼睛微眯,问道:“喝酒了?有要事与你说,可还清醒?”
“儿小酌了些,无碍,望母亲恕罪。”江映华垂眸乖顺的答话。
“罢了。方才皇帝与吾商议,之前让你任侍中,你不肯。近日颜皖知进言,说朝中少了个外交斡旋的干才,举荐了你。吾觉得有些道理,刚好眼下有个机会,你权且一试。”太后端坐榻前,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却很坚定,不容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