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呢?不是振振有词吗?情诗写得不错。”
江映华闻声,绯红爬了满脸,比深秋的枫叶都好看。
“回话!给朕交代清楚,你和楼家丫头做了些什么好事?”
楼丫头?江映华脑海中飞速思索着,自己竹筒里的豆子该倒出来几成。思量着这锦盒是方才随自己一起送进宫中的,而陛下传旨在先,那么陛下怪罪自己不是因为认出了字迹,而是在长公主走时就已经有人供出了自己来。想到这儿,江映华开口道:
“陛下息怒。臣一时糊涂,没受的住表妹撒娇,就,就替她写了那诗。臣该拦着她的,皆是臣的过错。”
陛下闻言冷哼一声:“一个帮着牵线写诗,一个热血上头传信邀约。你二人还真是殷勤,她给你们灌了迷魂汤了?”
江映华听罢怔愣了半晌,这,颜皖知自己就认下了那个条子的事?面对栽赃这人竟都不辩解一二?
脸上带着三分迷惑,五分惶恐还有二分不知所措的江映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冷不防地,陛下突然伸出手来钳制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江映华吓了一跳,看向陛下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怯懦和逃避。
陛下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江映华的侧脸,道:
“华儿,你这张脸像极了朕。朕讨厌委曲求全的窝囊模样,在你这张脸上看见,也很不爽。你可听得明白?”
江映华听得云里雾里,所以今日的事,陛下并不打算深究?她一脸狐疑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陛下凝视了半晌,长叹一口气,松开了手,“朽木不可雕。记着,以后楼府和长公主,你有多远躲多远,不准再招惹他们给朕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