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还是顾好自己吧,陛下盛怒之下,您最好仔细着些。”正瞧着,趴着的人愣是阴阳怪气的哑着嗓子开了口。
“颜卿的小模样儿,真是我见犹怜。您还是关顾着自己吧,吾不敢劳颜承旨挂心。”江映华厌恶她的倔强,明明长得文弱不堪,骨头倒是硬。
“滚进来!”话音未落,内殿传来了陛下愤怒的声音。
江映华知道,这是在叫自己了。只是这语气,是大大的不妙。难不成那丫头多嘴多舌了?
来不及多想,江映华匆匆入了殿,老远用余光瞥了一眼,陛下端坐在椅子上,脸色不能用差来形容,确切来说,似乎带着杀气。
“臣参……”
江映华怯怯开口,话还没说出两个字,陛下随手扔下来一个锦盒,盒子里滚出来一张带字的纸条。
江映华撇了一眼,这纸怎么这么熟悉?好似是自己用的珠光宣。
刹那间,江映华仿佛被雷击中,这个楼婉婉,答应自己誊抄一份的,竟然原样送了过去!
“看看你做得好事!学会打情骂俏了!”
陛下盛怒之下的嗓音凛冽低沉,仿佛万年寒冰迸裂开来,寒冷直刺入人的骨头缝里。
颜皖知合该谢谢自己的管家,多了个心眼儿留了这份“罪证。”
江映华想起那日自己信手胡诌的诗文里,那言语措辞实在是一言难尽,就这样被长姐撞破,连分辨都不敢。两条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