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散了全部的白绒,萧珞寒也跟着抬起头,“你说……长姐现下究竟是个什么状态呢?”

“她到底是静静看着,还是在维系着这方空间,以及我们的梦境?”

可能因为最近看的幻想类作品多了,她的猜测也越发大胆。

将雪想了又想:“也许两者都有?”

“既如此……长姐为何从不与我再嘱咐些话呢?”萧珞寒垂眸,“像我们这般,如今已进展到开始谋划刺杀大颍太子了,她也不现身说什么。”

将雪一听就知道她又往哪里深想了。

太子若死,皇帝大怒,借机掀起战端,那就是两国百姓皆苦。

“可能因为……我们只是延续了她原本想做的事?”她猜测,“你想啊,那一战里,大颍太子被你长姐削断了一缕头发呢!”

“要不是你长姐那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孤身深入敌军,又身中那么多箭……她这一剑下去,要削断的可不止头发,而是狗太子的脑袋啊!”

她们现在虽然没办法削了狗太子的脑袋,但能用苏斯舅舅的枪,给狗太子赏一个最强力的“脑瓜崩”!

“就算皇帝儿子多,再从头手把手教养一个‘接班人’也并不容易,更不用说,还有其他叔叔伯伯辈的老东西虎视眈眈。狗太子要是真死了,大颍的乱子可有的看了!”

“能动摇大颍的根基,对北寥也算好事,反正不管太子死不死,北寥的未来都很危险。”

将雪倒是看得开,不过她也清楚,自己只是因为并不生在战乱时期,说什么都是凭借对历史知识的理解,完全在局外人的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