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雪摸着下巴想了想,也在另一侧空白的地方起舞。

她所到之处,一株株蒲公英长了出来。

空间里的时间并不固定,她心念一动,就看到花苞摇摇晃晃开出一片黄,继而花瓣全部收拢,经历一番无人可见的变化之后,收拢的花瓣、萼片纷纷枯萎,再打开时,已是一簇白绒。

开了白绒就不方便在上面起舞了,将雪就退出了那片蒲公英花海,只弯腰折了一朵,弯起眼睛朝萧珞寒笑:“小珞,你看这个!”

自从那天听见薇妈咪叫三公主“小珞”,她也跟着这么叫起来——她总喜欢跟着薇妈咪学。

萧珞寒就停下了舞剑,负剑快步走到她跟前。

“我也喜欢蒲公英。”她一见白绒就笑了,随后看向旁边的蒲公英花海,“母亲偶尔会折蒲公英作菜,凉拌着吃,我跟在她身后,将那些白绒都收集起来。”

她抬手,长剑化作一大捧蒲公英白绒,被她捧在手中,“就像这样。”

侧过身子,萧珞寒对着白绒轻轻吹了口气,那些“小伞”便欢快地散开去,乘风飞上天际。

将雪下意识抬起头,只见蒲公英小伞们飞去的地方生着漆黑盘虬的枝条,深粉色的梅花点缀其上。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果然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望梅轩冠以“望梅”之名,正是因了院子里这棵老梅树,即便那日在树下跪到昏死过去,萧珞寒依然把它移到了心象幻景里。

“我瞧着梅树枝头的花苞,总想着会不会是长姐魂魄未散,寄托于它们,好再多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