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巴雅打起精神问。
白宁语气宠溺:“真的,你很漂亮。”
巴雅的伤心来得快去得快,尤其她现在正和白宁贴贴,心情马上阳光起来。
“那你觉得我漂亮,”巴雅侧过脸,贴着白宁耳朵小声问,“就是喜欢我喽。”
白宁感觉那一块被巴雅说话带起的柔风吹到的皮肤,快烧起来了。
怎么肥事,人的灵魂,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过往,就这么三言两语,轻易被一只年下小象撩到。
心跳砰砰的,心尖尖还有点酸。
白宁羞臊得不知道怎么回话好。
偏巴雅就像无师自通,天生便会拿捏白宁一样。
白宁不回答,她就不把头抬起来,甚至看似无意,其实故意,用嘴唇擦过白宁的耳后皮肤。
白宁膝盖软了一下。
“巴巴巴巴、雅,你好好说话,别这样。”
巴雅没觉得她怎么样,理不直气也壮:“我哪样?”
白宁是委婉派,嘴巴更是钢铁材质。
她哆哆嗦嗦半天,上下嘴唇打架,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话,还是巴雅听不懂的话。
“在我们那里,我和你这样,被看到要打110,警察会欧易欧易赶过来,把我抓走。”
“警察是什么?抓你干嘛?”
巴雅因为好奇,倒真把头抬起来。
她看着白宁:“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我俩好,关警察什么事。”
白宁不小心说出现代才有的词汇,急忙找补。
“警察,是森林才有的一种管束象行为的,的,的,”白宁说不出所以然,“哎呀,反正就是你还未成年,我们不可以谈恋爱,要谈也要等你成年以后。”
这话音量不小,一时间所有象条件反射竖起耳朵,把脸转过来。
白宁再次接受到那些火辣辣的目光,这下整只象都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