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看她走了,终于松一口气。
“原来这样就可以得到姨姨的嫌弃,让她不再那么关注我,早知道我多放几个屁好了。”
个头比较矮,海拔比较低的奥廉,下层空气浑浊,但他脚下跟有胶沾着似的,依然在埃里克身边。
埃里克看他眼神这么干净清澈,丝毫没有嫌弃他的意思,莫名有点感动。
“奥廉弟,除了你,还有哪只象会这么坚定地站在哥身边,你说吧,还想听啥,哥都说给你听。”
埃里克被桑拉拖去一旁明里暗里警告过八百遍,不准再在任何公开场合议论巴雅白宁的事,发表正向看法也不行,如果他嘴巴痒非要说话,就说别的话。
只要不涉及到巴雅白宁,他想说什么都行,牛皮吹上天她都不管。
埃里克被她象鼻抽快抽出阴影,乖乖点头答应。
但刚被教训完,进食的时候嘴巴实在闲不住,只好边嚼东西边拿他最近这段时间和图鲁斯在一起在草原上四处游荡的经历出来讲。
赛娅桑拉白宁巴雅一众雌象对雄象们吹牛皮打架斗狠的事迹没兴趣,三只小象崽又太小,听不懂许多话,于是,埃里克唯一的听众只剩下奥廉。
但偏奥廉一只象就顶多她们那么多只象。
奥廉七岁,正是调皮捣蛋,无所畏惧,对外面的世界有好奇有向往的年纪,听埃里克讲述,他觉得又有意思又刺激。
流淌在他血液中的向往自由的基因被唤醒,他听得痴迷,无限遐想。
无论埃里克说什么,他都一脸崇拜表情,并适时发出惊呼,遇到燃的点,还会询问细节,大方称赞,这种恰到好处的反应,简直给埃里克提供了十足十的情绪价值。
他这样,对几乎所有象都嫌弃他嘴巴碎的埃里克来说,就好比被大众冷落多年的明星在犄角旮旯地界遇到迷弟粉丝,不但一眼认出他,还激动地要合影,叫埃里克如何不感动。
埃里克用看待忘年交,知音的目光看奥廉,殷切等待他说出他想听的。
奥廉吐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忽而有点腼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