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展开说说。”
巴雅看看白宁,白宁也很想知道,忘了阻拦这件事,巴雅见她不反对,便把心中曾经一闪而过的疑点们,统统拿出来说。
“我妈有三崽,对外说都是亲生的,但她对我和妹妹会温柔点,对我弟,完全就是放养,一天天的没事就密谋怎么把他提前赶出象群。”
“至于我爸,他对我最好,对我妹第二好,对我弟嘛,总共也没说过几句话,听说,那几句话里十句有八句还都是威胁的话。”
“我祖母姨婆阿姨对我弟也不太上心,就单提最近这件事,我弟什么时候离家出走的,没有一只象发现”
巴雅说着说着,鼻头酸酸的。
“我弟好像有点可怜。”
白宁点头附和。
“我和你们没血缘关系,可你们却都对我很好,为什么大家反而要这么对奥廉呢,他实在太可怜了。”
白宁天生对可怜崽的共情能力比较强,她替奥廉感到心酸的同时,眼眶一圈圈泛湿。
“咱们得抓紧找到奥廉,以后好好弥补他,唉,想到以前我不小心害他中过毒,我真恨不得抽自己几鼻子。”
白宁作势勾起象鼻,巴雅忙阻止她。
“不说了,不说了,都过去了,咱们继续往前找吧。”
巴雅扭头,对周遭围着的一圈对中毒的事产生新一轮八卦心的象们说:“各位阿姨叔叔,姐姐哥哥,要是看到一只落单的小雄象,麻烦帮我问问他的名字,他如果说他叫奥廉,请告诉他,北边的岸上,有象群在等他,谢谢了。”
巴雅继续开路,带着白宁往前走。
“奥廉——”
“奥廉——”
众热心肠的象望着她们一大一小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