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雅,你们草原象都怪好的,我们往水坑中间走,本应是象最密集的区域,我却一点也不觉得挤,她们竟然主动给我们让路,我好意外。”
巴雅眼神越发凶狠。
但回白宁话的语气却非常不协调的,极度柔和。
“是呢,草原象,比如我,大都比较和气,所以你更应该在草原上,在我们象群里多待,牵着我的尾巴吧白宁,跟紧我,这里象太多了,别走丢。”
白宁听话地用象鼻牵住巴雅。
“我们是不是应该喊一喊奥廉的名字,就这么走,也不是办法。”
巴雅停下来,白宁差点撞上。
“说得对,那我们一起喊一喊。”
“奥廉——”
“奥廉——”
有热心肠的象拦下她们:“崽丢了?雄崽雌崽?”
白宁指指巴雅:“雄崽,七岁,但看着比一般雄崽大,长得跟她差不多。”
“???”
巴雅脸朝下,照照水面。
白宁这是在嫌她丑?
她立时就委屈上了:“我们姐弟也没那么像其实,说是同一个父亲,但是,毕竟是一面之词。”
巴雅的本意是,她比奥廉机灵,如果真是同一对父母生的,应该不至于差那么多,更大的可能是,奥廉有可能是捡来的,也丝亲生的雄崽没准不小心和其他象群的雄崽混了,也丝稀里糊涂没发现,一直将就养到现在罢了。
但她说出来的话实在太有歧义,连白宁都惊讶地张大嘴巴,仿佛吃了一口不得了的八卦。
其他象更是凑近一步,竖起耳朵,拿出吃瓜专用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