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亲生的,我爸啥样我啥样。
巴雅推开迷雾,眼前恢复清明。
“对对对,大兄弟。”她眼眶湿润,饱含感激,“第一次听到别的象这么夸我爸,我会向他转达的,你叫什么来着,我待会交代一声,以后,让我爸罩你。”
事情的发展怎么朝着这么诡异的方向发展的,埃里克不知道,他听到以后要有象罩了,激动得恨不得立马和巴雅拜把子。
“这样,妹子,你爸打架正忙着呢,要不你先帮我和白宁牵牵线。”埃里克眨眨眼,“她长得还挺戳中我心巴的。”
边扒拉巴雅边留心水坑中图鲁斯打架战局的白宁傻眼了,认真退后三步避嫌。
被扒拉着边头脑风暴为了不吓到白宁今后要怎么藏起小心思的巴雅,也傻眼了,气呼呼上前三步宣示主权。
她定定看着埃里克。
表情笑嘻嘻,前肢却是不客气地朝埃里克胸口来了个肘击。
“心巴你个头啦,砸你个心心稀巴烂。”
在对伴侣必须具备唯一性且不容丝毫沾染这个立场上,巴雅和图鲁斯的处理方式如出一辙。
她罕见地展露凶相。
埃里克对白宁贼心不死,巴雅充分发挥草原霸王花本色,前后肢并用,上前对着埃里克就是一通无差别攻击。
埃里克忌惮图鲁斯,不敢真下死手。
白宁看着他们好一阵坏一阵,玩闹般肢体接触,劝不听,夹在这边也在打那边也在打的无奈中。
哪个专家说象温和来着。
人就是容易被刻板印象带偏,没当过象的人说的话不能全听。